第(2/3)页 刘猎户搓了搓手,开价道:“苏苏姑娘,这羊是孕羊,以后还能产崽、挤羊奶,我给你算便宜点,四两白银,怎么样?” “四两太贵了,”汤苏苏摇了摇头,“这羊瘦成这样,还受了伤,能不能活下来都不好说,最多三两。” 刘猎户面露难色,犹豫了片刻,又降了价:“那三两五?不能再少了,我养了这么久,也花了不少心思。” “最多二两,”汤苏苏语气坚定,“按一百斤算,一斤二十文,正好二两,多一分我都不买。你也知道,这羊后腿有伤,万一难产死掉,我这二两银子就打水漂了,你也落不到好处。” 刘猎户心里也犯嘀咕,他确实担心这羊难产,到时候一文钱都得不到,思索再三,终究还是答应了:“行,就二两,银货两清,以后这羊怎么样,就跟我没关系了。” 汤苏苏当即付了银子,和汤力富一起,小心翼翼地牵着孕羊回了村。 阳渠村很少有人养羊,这只孕羊一进村,就引来大批村民围观,大家围在一起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 刘大婶挤到跟前,看着瘦骨嶙峋的孕羊,担忧地说道:“苏苏,这羊看着这么弱,还受了伤,万一难产死掉,你这二两白银可就打水漂了。” 就在这时,里正媳妇走上前,笑着说道:“苏苏姑娘别担心,我以前给家里的猪、鸡接过生,牲畜接生我懂,等这羊要产崽了,我来帮忙,保证母子平安。” 说着,她又看向一旁的苗语兰,语气带着几分叮嘱:“语兰啊,你可得争点气,一定要生个男孩,汤家就指望你传宗接代了,可不能让苏苏姑娘的心思白费。” 苗语兰闻言,脸色瞬间苍白,心里压力巨大。 这些日子,村里总有人在她耳边念叨,让她必须生男孩,她夜里常常做噩梦,梦见自己生了女儿,被人磋磨、嫌弃,连立足之地都没有,内心满是惶恐。 汤苏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当即当众开口,语气坚定:“大家别再念叨生男孩的事了,我们家男孩已经够多了,我还盼着语兰能生个乖巧的侄女,凑个儿女双全。” 她走到苗语兰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继续说道:“语兰,你记住,无论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,都是我们汤家的宝贝,我都一样喜欢,咱们家没有重男轻女的规矩,你不用有任何压力,安心养胎就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