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陆总,”她咽了咽口水,忍不住讽刺,“如果你的眼睛不需要,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。走廊有监控,你自己去看。” 说完,她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走。 此刻她几乎站立不稳,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挺直脊背,一步一步走向电梯。 身后传来陆寒洲低声安抚的话语,“蕾蕾,别怕,我在这里。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送你去医院。” 电梯门合上,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声音和画面。 沈挽星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壁,慢慢滑坐下去。 三年了,他还是记恨她吧。 可是三年前,她也不是故意的! 不知过了多久,电梯到达地下车库。 她深吸几口气,擦干脸上冰凉的湿意,走了出去。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? 妈妈去世后,她爸有了新家,她跟爷爷生活在乡下,爷爷去世后,她就变成孤身一人了。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,任由凉风吹了两个小时。 回到别墅时,已经接近午夜。 别墅里一片漆黑,陆寒洲果然没有回来,他肯定在医院陪着舒芯蕾。 沈挽星回到了她的房间,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小药瓶,那是医生开的助眠药物,她偶尔在失眠特别严重时会吃半粒。 今晚,她倒出两粒,就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凉水,仰头吞了下去。 药片滑过喉咙,带来一片麻木的苦涩。 她躺进冰冷的被子里,蜷缩成一团。 药效慢慢上来,意识开始模糊。 也好,睡着了就感觉不到胃疼,也感觉不到心口的疼痛了。 次日的一早,手机铃声不断地响起。 沈挽星看到手机屏幕闪烁着“待注销甲方”时,心想着该来的还是来了,她没有犹豫,接了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