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虽说是革职留任,可你公爹和大郎都在家快一个月了。” 大嫂宽慰道,“母亲别急,我父兄在想办法了,我母亲过两日也准备进宫给太后请安。” 梁氏想到萧文君,“若是当初把文君定下,这会儿哪里还用愁。” 萧贵妃最得恩宠,还诞下了皇长子,有她美言几句,抵得上多少朝臣的进言。 大嫂摁下梁氏的手,“母亲慎言,三郎已经娶妻,这话不仅害了萧姑娘也会害了三郎。” 梁氏叹气,“我也就是在你面前一说。” “这门婚是你公爹一力促成,说什么陛下忌惮徐家,还说徐家以联姻结党,妄想成为下一个赵世臣。” “你公爹谨慎,圆滑,哪里有胆子当赵世臣。” 赵世臣,前朝的权相,抄家的银子国库都装不下。 大嫂趁机劝她对沈婞容好点儿,“所以三郎娶了婞容,也得了青云官途。” “您想想,若是萧姑娘进门,可能现在公爹和夫君就不是革职留任了,怕是二郎和三郎都保不住了。” “婞容虽然出身不好,但性子柔顺,人也勤快聪慧,这才进京不到三年,礼仪官话都不错了,哪里还有刚进京时的怯懦模样,是下了功夫的。” 沈婞容站在廊下,脚下像生了钉子一样再也挪不动一步。 她脸色变得惨白,一瞬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 原来她是挡箭牌。 从一开始就是。 先为徐家挡陛下的猜疑,后为徐沛林挡萧文君的倾慕。 是不是等到哪日不需要挡的时候,她就是这个府里最多余的人了。 她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个,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倾心和情思不过都是笑话。 沈婞容失魂落魄地拿着精心为小侄儿做的衣裳,又回了自己的院子,一头就倒在榻上,泪就这样湿透了枕头。 脑子闪过第一次见徐沛林的时候,他第一次为她出头的样子,还有推倒院墙时说的话。 她的心沉沦了,就算他不愿她接近,她也只当他只是还不认识她,不熟识她。 只要日子久了,有孩子了,她终会走进他的心间。 却从未想过,她只是为了打消陛下猜疑而娶回来的。 她哪里有资格成为他的妻子,她不过是临时的一个替代品而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