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祖父嘱咐她好好的,一如他来的每一封信。 公爹一力促成了她和徐沛林的婚事,他说徐家的三儿媳只能是沈家女。 无人能忤逆公爹,包括徐沛林。 她茫然无措地闯进了这一片不属于她的繁华。 是那么格格不入。 她努力融入,学礼仪,学官话,学上京菜肴,她以为学得差不多了。 可她努力够到的,也只是京中贵女们日常所做。 纵然如此,她还是要努力留在徐家,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徐家儿媳。 因为,这都是祖父的嘱托。 嘱她好好的。 她知道祖父放心不下她,祖父年迈,除了祖父她已经没有能依靠的人了,而京城的徐家已经是她能够到的最好的人家。 在徐家,她会衣食无忧,会有人庇护,祖父也会放心。 这是她留在徐家的理由。 后来徐沛林回京,她留在徐府的理由又多了一个。 琴声渐歇,掌声雷动。 沈婞容抬眼就瞧见萧文君羞涩垂眸。 长公主的脸色缓和,这桩献礼的事便也揭过了过去。 院子里又变成了热热闹闹的氛围,周围的恭维声不断,两人成了话题中心。 她这个正头娘子反而成了一个多余的人。 沈婞容默默隐在人群中,然后慢慢被挤出去。 萧文君越过层层人群,看到一脸落寞的沈婞容,她的眸底闪过一抹胜利的光亮。 随后她看向始终不肯看她一眼的徐沛林,有些恼怒地想问问他为什么,可是理智和尊严告诉她不能。 开席后,男宾都在外院,女宾都在内院。 她冷眼瞧着沈婞容始终沉默地跟在梁氏的身边,也没有追问画为什么会变成琴。 这时她才吩咐竹露将画扔出去。 竹露将画交给二门的小厮,塞了一块碎银让他拿出去烧掉,小厮得了钱欢喜地应下,从侧门出去时,一个颀长的身影正好从一辆不起眼的青棚马车上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