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那地下河的水会不会彻底干了-《被分家不怕,带上爹娘弟弟进深山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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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日子慢慢滑向了五月。

    陈大锤坐在石门村张家院子的门槛上,手里无意识地搓着一根干草茎,目光望向村外那条已经萎缩成涓涓细流、几乎能看到河床淤泥的落清江。

    两个月前,二哥陈石头执意要带全家进深山时说的话,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:

    “……大锤,听哥一句,多囤粮,少出门,这旱情不对劲。山里,或许还能有条活路。”

    当时他心里是不以为然的,觉得二哥太过悲观。

    他们手里有赚钱的手艺,落清江也从未断流过,所以不管怎么样,总能活下去。

    何必冒险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林子?

    可现实,却以一种近乎残酷的速度,验证着二哥的担忧。

    春耕的时节早过了,地里却几乎看不见像样的绿色。

    偶有几户不信邪的人家,拼着全家老小从越来越浅的江里挑水浇地,那点水对于干渴的土地而言,不过是杯水车薪,种下去的苗稀稀拉拉,蔫头耷脑,看着就让人心凉。

    儿子陈青林原本在镇上老童生那里上学,可学堂半个月前就关了门。

    老童生被他在外镇做小生意的儿子接走了,临走前只叹着气对送行的家长摇头:

    “这年景,读书识字是顶顶不要紧的事了,先顾着活命吧。”

    镇上的景象更让人心惊。

    粮铺突然在一个早上也关门了,木板钉死了门窗,连夜人去屋空。

    接着是布庄、杂货铺。

    张福贵做了十来年掌柜的那家杂货铺,东家上个月也收拾细软,举家南下了。

    辞退张福贵时,那位平日还算和气的东家,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,多塞了一个月的工钱,一个字都没说,转身就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让张福贵回来后沉默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“大哥,东家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?”

    张福贵不止一次对着自家人喃喃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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