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风尘仆仆,但精神尚可,最重要的是——全须全尾地回来了。 堂屋里,三人接过水碗一饮而尽。 “你们这一去就是半个月,”林秋生坐下,眉头紧锁。 “村里情况越来越不好。一滴雨没下,现在河里水少了一半还多,水井每天都能看到水位往下掉。” 林野放下碗:“现在几月了?” “三月了。”林秋生叹道,“往年这时候该是准备播种了,今年却水沟里一点水都没有,还一天比一天热。昨天晌午,院子里那块石板,烫得能烙饼。” 陈小穗心里一沉。 三月初就这般酷热,到了夏天还了得? “粮食呢?”陈石头问。 “我家去年存的那些与后面买的,省着吃还能撑个半年。”林秋生压低声音。 正说着,江荷端着一盆野菜糊糊和几个杂粮饼进来: “先垫垫,我再去烙两张饼。” “够了嫂子,别忙。”陈石头拦着。 “吃吧,都瘦了。”江荷看着儿子黑瘦的脸,心疼不已。 三人确实饿了,也不再客气。 野菜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,杂粮饼粗糙得拉嗓子,但热食下肚,总算缓过劲来。 吃饭间,林野将山里情况简单说了。 当听到“地下河岩洞”、“稳定水源”、“隐蔽安全”时,林秋生和江荷的眼睛都亮了。 “真有这样的地方?”林秋生声音发颤。 “有。”林野肯定道,“我们亲自下去的,水是活的,岩洞能住人,通风也好。唯一的缺点是进出要走一段地下通道,但正因如此才安全。” 陈小穗补充:“而且通道我们已经清理过,危险岔路都封死了,沿途做了标记。带老人孩子走,虽然慢些,但安全。” “那还等什么!”江荷激动道,“赶紧搬啊!估摸着不用两个月,全得乱起来!” 林野看向父亲:“爹,您觉得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