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庆想了想:“行吧,看在乡邻份上。不过只卖陈米,糙米不卖,我得留着。” 最终,林秋生花八十四文,从徐庆家买了三斗陈米。 米是去年秋收前没吃完那些,也就是前年秋收的,储存得不算好,有些陈味,但好歹是粮食。 徐庆一边量米一边说: “林哥,其实我觉得你们太紧张了。落清江多少年没干过?就算真旱,有江水在,怕什么?” 林秋生含糊应道:“谨慎些总没错。” 离开徐家,他又去了另外两家愿意卖粮的。 价格都差不多,经过一番讨价还价,最终以二十三文一斗的价格买了五斗糙米。 八斗粮食,花了近三百文。 林秋生背着沉甸甸的粮袋往家走,心里却空落落的。 这点粮,够吃多久? 路过村里井边,几个妇人正在洗衣。 见到林秋生背粮走过,纷纷交头接耳。 “看,林秋生真买粮了。” “买了不少呢,得有七八斗吧?” “他家真缺粮?我怎么不信呢。林野那么能干……” “你没听说吗?去年光医药费就花了不少。猎人是能挣钱,可也架不住那么花啊。” “倒也是。不过这时候买粮,是不是太亏了?价那么高。” “谁知道呢。反正我家那口子说了,有粮也不卖,万一旱了呢?” 议论声随风飘进林秋生耳朵里,他低着头加快脚步,心里却想着下一站要去镇上。 林秋生把粮食送回家后,又徒步往镇上去。 镇上的粮铺价格更贵。 “陈米四十文,糙米三十五文,新米六十文。要多少?”粮铺伙计面无表情地报价。 林秋生摸了摸怀里的银子:“陈米先来两斗。糙米三斗。” 伙计噼里啪啦打着算盘: “三斗陈米一百二十文,四斗糙米一百四十文。一共二百六十文。” 林秋生付了钱,背着粮食又换了一家粮铺,又买了一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