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天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: “野子,你别说了。你的心意,舅舅们明白。但这事实在太大,我们江家,不能跟你冒这个险。你爹娘要是愿意跟你去,我们也不拦着,毕竟你们家人少。但我们这一大家子,老老小小十几口,根就在这里,不走了。” 话已至此,林野知道再多说也无益。 “我明白了,舅舅。” 林野点点头,不再劝说。 “人各有志。你们保重。无论如何,多备些粮食,总没错。” 从江家出来,也快天黑了。 二月的风吹过,却一丝凉意都没有,林野却觉得心头一片冰凉。 江荷跟在他身后,默默流泪,既心疼儿子的执着,又恐惧那未知的深山。 但她知道,儿子大了,有他自己的主意和担当。 作为母亲,她能做的,或许只有选择相信,或者、留下。 林野和江荷从江家回到白石洼时,天色已黑。 推开家门,林秋生和林溪坐在堂屋门口。 林秋生抬头,见林野面色肃穆,心知事情不简单:“江家那边怎么说?” 林野摇摇头,在堂屋门前台阶坐下: “舅舅们不信会有大旱,也不信朝廷靠不住。他们说落清江从未干涸过,靠江水就能活命。” 林秋生担忧地看着儿子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 “按原计划进山。” 林野语气坚定。 “爹,娘,你们这几天就开始收拾东西。粮食、盐、衣物、被褥,凡是能带走的都带上。我明天去找石头叔进山探路,尽量开通一条安全些的路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