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了王金花的话,她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,语气是十足的不耐烦和厌弃: “搬走就搬走,关我屁事!死了才好!少两个碍眼的东西,我还能多吃口安生饭!以后少在我面前提那两个丧门星,听了就晦气!” 她这话说得刻毒无比,仿佛陈石头和陈大锤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,而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敌。 陈根生蹲在门口闷头抽烟,听到田方的话,夹着烟杆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 陈大力默默地扒着饭,头埋得更低了。 第三天一大早,晨雾还未散尽,陈大锤和张巧枝就带着女儿陈兰儿,跟着张巧枝的兄长张福贵的牛车,来到了云雾镇。 先将儿子陈青林送去了镇上的私塾安顿好,便径直往镇西头陈石头租住的小院寻来。 他们背来的,还有昨天在石门村附近山林里新采的一批草药。 张巧枝学得用心,傍晚仔细将采回来的草药按李秀秀和陈小穗教的方法,分门别类,又沾着清水将根茎上的泥土一一刷净,整理得十分齐整。 但她心里总有些不踏实,怕自己辨认有误,或者处理不得法,便都带了过来,想让陈小穗最后把关。 “二哥,二嫂,小穗,我们来了!” 推开虚掩的院门,陈大锤朗声招呼道。 陈兰儿乖巧地跟在父母身后,小声叫人。 李秀秀正在灶房熬粥,闻声迎出来,脸上带着笑: “快进来!呀,还带了这么多草药来?巧枝你这手脚可真快!” 张巧枝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背篓放下: “二嫂,我怕弄错了,带来让小穗再看看。” 陈小穗从厢房出来,看了看背篓里分捆整齐、处理干净的草药,眼中露出赞许: “三婶,你做得很好。柴胡、前胡、夏枯草都分对了,处理得也干净。这几株是紫苏,叶子可以煮水散寒,也可以做菜提味,下次采到单独放着就好。” 听到肯定,张巧枝松了口气,脸上笑容也明媚起来:“那就好,我就照这样弄!” 这时,张巧枝想起最要紧的事,有些急切地问: “二哥,二嫂,那新的户籍文书,今天能拿到了吧?” 有了那张纸,他们才算真正在法律上脱离了老陈家,心里才彻底踏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