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金花一听,脸都白了,尖声叫道: “爹!这关我什么事?!我又没说什么!是老三自己……” “你还没说什么?!” 陈根生打断她,眼神冷厉。 “要不是你天天在中间挑唆,你娘能整天疑神疑鬼?能闹到今天这个地步?!以前就是对你太好,让你有那么多闲心去管别人房里的事!今天这话我就撂这儿: 要么,老老实实跟你男人一起下地干活;要么,你也给我滚出陈家!你看你娘家那破屋子,还装不装得下你这尊大佛!” 王金花像被掐住了脖子,瞬间失声。 滚出陈家?回那个穷得叮当响、兄弟姐妹挤一屋的娘家? 她死也不愿意! 看着公公铁青的脸和丈夫陈大力回避的眼神,她知道这次躲不过了,心里顿时把挑起事端又没能拦住三房的懊悔,全化作了对田方和陈大锤一家的怨恨,却只能咬着牙,灰溜溜地应了声:“知道了,爹。” 陈根生喘了口粗气,又沉声吩咐: “还有,去把青松那混账东西给我找回来!一天到晚不见人影,像什么样子!这次秋收,他要是不下地,以后就永远别进这个家门!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顺便去给青竹捎个信,让他请假回来几天,帮忙秋收。等收完了,再回去做他的木工。” 他这是在紧急补缺。 老二老三两家最能干的劳力一走,光靠他和陈大力,加上个不情不愿的王金花和一个游手好闲的陈青松,这秋收非得拖到猴年马月不可。 粮食烂在地里,损失的可是真金白银。 陈青竹虽然学艺,但到底是孙子,叫他回来帮忙天经地义。 屋里,正默默收拾着寥寥几件属于自己衣物的陈大锤,将门外父亲的安排听了个一清二楚。 他手里叠着儿子一件旧褂子,动作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。 原来,老大两口子也是能“被安排”去干活的。 原来,那个被田方捧在手心的宝贝孙子陈青松,也是可以逼着下地的。 原来,远在镇上学徒的侄子青竹,也是随时可以被叫回来当劳力使唤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