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跟娘说实话,真没伤着?这血迹……” “娘——”林野停下刀,无奈地转过头,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。 “真没事。就是被树枝挂了一下,破了点皮,早好了。您都问第三遍了。” 他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对母亲过度关心的那种不耐,却又透着亲昵。 昨天回来晚,衣裳直接换下扔在一边,今早江荷翻洗时才看见那个大口子和已经发暗的血迹,吓得够呛。 江荷仔细端详儿子的脸色,见他精神饱满,眼神清亮,确实不像受伤虚弱的样子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 “好好好,没伤着就好,没伤着就好……” 她低头继续穿针引线,嘴里却絮叨开了: “你也十八了,该正经说门亲事了。你自己心里有没有中意的姑娘?要是没有,娘就托村头的王媒婆留意着,咱家现在日子好些了,你又有手艺……” “娘!”林野打断她,声音比刚才急促了些,耳根似乎有点发红。 “说这个干嘛。我不急。” 他重新低下头,用力剁着鸡块,刀刃与砧板碰撞的声音更响了,像是要掩盖什么。 江荷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,还想说什么,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一声略显拘谨的招呼: “林野兄弟?” 林野和江荷同时抬头看去。只见陈石头站在半开的院门外,脸上带着憨厚又有些局促的笑容,他身边站着个清瘦的小姑娘,正是陈小穗。 两人手里都提着东西。 “陈叔?小穗?” 林野有些意外,立刻放下刀,在裤腿上擦了擦手,快步走过去拉开院门。 “快请进。你们怎么来了?” 江荷也放下针线,站起身来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: “是陈兄弟啊,快进来坐。” 她虽然没去陈家,但是陈家的事自家男人和儿子都跟自己说了,刚刚儿子喊陈叔,那指定是救儿子命的那户人家了。 她目光又落在陈石头和陈小穗手里提的糕点、酒坛和糖包上,有些奇怪。 “嫂子,打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