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正当文武百官心中骇然之际,朱标声音陡然拔高,怒声斥责道:“自朕登基以来,自问对尔等不薄!” “朕深知诸位爱卿俸禄微薄,难以糊口!” “故而,首辅亦是多次奏请,父皇和朕亦先后恩允所奏,为尔等提升了数倍俸禄!” “朕以为,高俸或可养廉,宽仁或可化德!” “可你们呢?!” 朱标猛地一拍御座扶手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吓得百官心神皆颤! “你们回报朕的,是什么?!” “是变本加厉的贪墨!是欺上瞒下的勾结!” “是把朝廷法度、把朕的恩典与信任,当成你们可以肆意践踏、随意糊弄的废纸!” “是把国库、把天下百姓的血汗脂膏,当成你们予取予求、中饱私囊的私库!” 朱标豁然起身,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,目如利刃般扫视着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身影,冷声道:“难道,非得让朕学父皇当年,重典治吏,剥皮实草!” “杀得这太和殿前血流成河,尸积如山,你们才知道什么是害怕!什么是国法如山!什么是君父之威不可侵犯吗?!” 话音落下,朝中百官心绪瞬间被震碎,惶惶跪在地面上,颤声拜道:“陛下息怒!臣等有罪!陛下息怒啊!” “有罪?你们当然有罪!” 朱标怒极反笑道:“旁观默许是罪!失察不举是罪!同流合污更是罪该万死!” “但今日,朕先不治你们这些!朕先让你们亲眼看看,那些罪证确凿、执迷不悟的蠹虫,是什么下场!” “将那些主要案犯给朕押上来!” “陛下有旨,带人犯!” 殿外的传令带着回音,一层层急促的回荡在太和殿的上空。 片刻左右,一阵镣铐拖地的刺耳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 数十名身着肮脏囚服、披头散发、手脚戴着沉重镣铐的官吏,被锦衣卫连推带搡地押入大殿。 几乎刚一站稳身形,郑淳等数十名官吏,齐齐以头抢地,声泪俱下的求饶道:“陛下饶命!” “陛下饶命啊!” “……” “住口!” 朱标一声怒喝,如同惊雷炸响,压过了所有嘈杂。 朱标冷冷凝视着殿内罪吏们,冷声说道:“郑淳!尔身为户部右侍郎,不思精忠报效,反利用‘空印’之便,勾结常道安等地方大员,篡改账目,贪墨国帑,仅已查实部分便已超过一百五十万两!” “证据确凿,铁案如山,你还有何话说?!” “王明德!尔掌浙江一省钱粮审核要害,竟与地方贪官沆瀣一气,虚报损耗,欺瞒朝廷,中饱私囊!你可知罪?!” “赵文奎!尔在工部,于工程款项中亦行此‘空印’伎俩,贪墨工料银两!……” “刘秉!尔身为风宪言官,不纠劾贪腐,反收受贿赂,为其遮掩……” “……” 朱标一一历数这些人的罪状,每说一桩,殿内百官的心就往下沉一分,冷汗涔涔而下。 “尔等食君之禄,不行忠君之事,贪赃枉法,蠹国害民,罪大恶极,天理难容!” 此话一出,郑淳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,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充斥内心,嘶声叫喊道:“陛下,臣等知错了!” “臣等愿交出全部银两,填补上国库亏空,恳请陛下饶臣等一命吧!” “陛下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