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丝毫没有怀疑秦姝的话,她说自己能好,那就一定会好! 秦姝嫌弃地把人推开:“行了,赶紧擦擦脸,都成老花猫了,也不嫌丢人。” 田恺用衣袖狼狈地擦了擦脸上的泪。 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一会笑一会哭的。 阿木提走到谢澜之身后,低声说:“澜哥,田恺的家人来了。” 谢澜之语调淡漠地问:“是谁?” 阿木提说:“田夫人跟两个孩子,说来接田恺回家。” 秦姝听到这话,对田恺轻抬下巴:“见也见过了,回去吧,以后也别再来了。” 田恺得知家人来接他,已经站起来了。 听到秦姝让他不要再来了,不安地问:“为什么?我做错了什么?” 沉浸在病情能得到治愈的他了田恺,回想之前是否有失礼的地方,怎么想都不得其解。 秦姝摇头:“我要走了,以后不会再回来了。” 田恺追问:“走?去哪?” 秦姝说:“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,此生我们不会再见了。” 田恺当场就落了泪:“怎么这样啊,我才刚见到你。” 他太感性了, 感性到让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跟秦姝有暧昧关系。 谢澜之坐不住了,拎着田恺的衣领,把人丢给阿木提。 “把他送走,顺便代我跟和阿姝,跟田夫人问好。” “知道了——” 阿木提拉着满怀伤感的田恺离开。 田恺吱哇乱叫:“阿姝姐姐,这次能见到你,我此生无憾了,如果没有你,就不会有我的今天,说不定我早就烂在泥里了,阿姝姐姐,你要保重!我祝你往后生活和和美美,也祝你跟澜哥永远幸福!” 最后那句话,怎么听怎么不甘不愿。 秦姝笑了,挥了挥手:“过好余生,珍惜你的家人,不再见了。” 田恺被丢出秦家的大门,田夫人跟两个孩子,见他双眼通红的狼狈模样,还以为他受欺负了。 “阿恺,你还好吗?谁欺负你了?” “爸爸,你这是被人打了?” “爸,你伤哪了?” “哇——!” 面对家人的关心,本就伤感的田恺,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 田夫人搂着丈夫,柔声安慰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我们回家。” 她知道自家先生,跟当年的掌权人谢先生,还有谢夫人有些交情。 没想到田恺几经周折赶来,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委屈。 以田家如今的能力,对那两人还真讨不回公道。 田恺哭着说:“阿姝姐姐又要走了,这次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们了!” 穿着打扮贵气的田夫人,跟孩子们对视一眼,满脸的茫然与不解。 听这难过不舍的语气,不是受欺负? 阿木提拎着一个手提箱,送到田夫人的面前:“这是我澜哥跟小嫂子,送给你们的礼物,里面有详细介绍跟用量说明。” 田夫人知道谢、秦两家送礼,绝对不简单。 她没有第一时间接,态度随和道:“这太客气了,我们什么都没做,我丈夫还给二位添麻烦了,怎么好意思再收东西。” 阿木提直接把手提箱塞到田恺的怀里。 “田先生是澜哥跟小嫂子的朋友,这是送他保命用的。” 听到是保命的东西,田恺紧紧抱着怀里的手提箱。 他泪眼朦胧地说:“帮我谢谢阿姝姐姐,我会想他们呢。” 阿木提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保重!” 秦家的大门开了又关,徒留田家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。 田夫人温柔地给丈夫擦了擦眼泪,把人扶到车上坐着,开始询问在里面发生了什么。 田恺一五一十说完后,发现他夫人跟孩子们都红了眼睛。 “不是,你们哭什么,我还没哭呢!”田恺委屈得像个孩子:“我以后再也见不到阿姝姐姐了。” 田夫人看着孩子气的丈夫,没忍住把人抱住:“谢先生、谢夫人都是好人!” 田恺与有荣焉地说:“那当然,虽然谢澜之有时候很讨厌,可他对我还算不错的,你们是不知道,他当年动手的时候有多吓人。” “爸爸,你真的会好吗?”一旁的小女儿,声音里藏着疑虑。 田恺用力点头:“阿姝姐姐不会骗人的,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很清醒,从未有过的清醒。” 田恺的大儿子打开手提箱,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药剂,少说有几十份。 他拿起药剂介绍跟用量说明,双眼不受控制地睁大。 “妈!您看看这些东西!” 大儿子的激动声音,惊动了田夫人。 她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,随着看入眼底的内容,脸色激动得有些扭曲。 田恺好奇地凑近,也看到纸张上的文字。 他嘴巴微张:“固元丹、回春丹、补脉生肌丹、解毒丹……这都是什么?” 田夫人深呼一口气,颤着手把说明书放进手提箱,又小心翼翼地合上箱子。 她眼神警告地盯着一双儿女:“今天的事,谁也不许说出去,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” 大儿子用力点头:“我知道!” 小女儿也乖乖点头:“知道了,妈妈。” 田夫人用力抱住田恺:“阿恺,那两个人就是你的贵人,也是你的福星!” 田恺不明所以,却不妨碍他很骄傲。 他根本不知道手提箱里面的东西,对他们来说是拿钱都买不到的至宝,很快它们就会在华夏掀起铺天盖地的风浪。 多少人倾家荡产,也想要求一份这样珍贵的药剂。 * 秦家,庭院内。 秦姝、谢澜之、陈嘉言彼此无言地坐着。 陈嘉言顶不住这两位的压迫视线,主动打破沉默:“阿瑶来了吗?” “想见我女儿?”谢澜之语调微冷,带着几分质疑。 那口吻似是在说——你也配见我女儿? 秦姝倒是没有为难人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考虑好了吗?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?” 第(3/3)页